已识乾坤大 犹怜草木青

叶湑是我。唉好久没用这个名字写原创,阿盅是我前天晚上自习的时候在草稿本上画出来的,想了半天给了叶妹当宠物。加油我们会有猫的!
写点什么算是一个介绍吧。BG还是GL倒是无所谓。

叶湑盘腿坐在阿盅对面,说,诶,我失恋了。

阿盅舔了舔爪子,把脸别过去。

叶湑把阿盅的大脸捧正过来看着他眼睛试图打动他,你听没听见啊,我这次论文被毙了。

阿盅脖子上脑袋上的肉把眼睛都快挤没了,他忧伤地看着叶湑,无动于衷。

叶湑说,你真是只蠢猫。

阿盅大名叶盅,是一只又懒又馋的橘猫。通常说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特别胖。阿盅没有特别胖,可离一屁股坐在叶湑胸口上就可以压得她心肌梗塞的时候不远了。

叶湑养猫养了两年。...

几许[完]

所说的秘密不是喜欢,或许是其他更不堪的的东西。全文都是琐碎的东西,半真半假。他不喜欢我,我还没毕业,结局是我编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要自己猜呀。
这个文风我写的好累。还是流水账开心。

我在他平静的眼神里碎成一滩玻璃。我感到难以呼吸,地理课上做题心不在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压迫来逼我回答,我真是坏,真是讨厌。

他是地理课代表。他发周测卷子的时候我凑到他面前去翻找,抽出一张来看,分数比他要高。他弯弯嘴角,嘴唇开阖——可以呀。我用尽力气笑了一声,就捏着卷子回到座位上。我几乎握不住卷子,我试图抑制住风暴。可是风暴带着海浪袭击过来,把我拉进深海。

感情如同溺水。

我考了第四名。他是第三。这显...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几许

我居然写BG了…。
真假难辨。

我大概是在一个雨天喜欢上他的。

他走在我前面,出了教室门就转向左边,下了几级阶梯,穿过大厅的同时打开一把深蓝格子的伞。

我看着他走进雨里,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夏季校服的短裤只到他膝盖,小腿的弧线摇晃着,他长得白,水珠落了些在他的腿上,瘦削的身体在伞下朦胧着,被晕出了一片阴影。

我喜欢他。我在校门口停住脚步,他往右转,我往左。但是我想跟着他,想看着他去吃饭回家,抑或是陪同朋友,然而这个想法在成立之初就被掐灭,我把目光染上深蓝色,立在无根水里看着他沉入人世。

他靠在教室门前的栏杆上和旁边的姑娘说话,他带着点笑的。我没看错。他的笑非常浅淡,仿佛只是在唇角出勒...

夜莺与玫瑰

百合。写了好久才写了这么一点点。预计1w2左右,这要写到明年啊……不是正经的故事,我终于转型成为非主流写手啦,文风和剧情都跟魅丽优品有得一拼……

夏天刚来的时候,夜莺在图书馆当义工。

她搬了一大摞新捐的书盖上图书馆的章之后码到相应的位置,这些朴拙旧书粗砺的书脊有些已破裂,夜莺需要花费很多力气才能使它们紧密又整齐得排列在红木书架上。但她喜欢这些工作,书页的油墨香味在午后的高温里氤氲蒸腾,浮尘腾起在窗帘边缘投进的光束中……从无数本书里世界钻出来的小人欢快地跳起舞,贫穷的农夫和穿着华丽长裙的小姐,落魄的剧作家和高傲的骑士……红松书架化作高吊起来的水晶灯,窗帘变成巨大的裙摆旋转开来,...

一个片段。

卫堂总是看到她。

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起,出现在店门口的女孩穿着黑色的吊带裙和灰色麻质薄衫,如往常一般要了一杯柠檬水一份酸奶慕斯并一碟焦糖饼干,坐在同样的靠窗口的位置。店里最高冷的那只暹罗猫轻车熟路地跳到她面前的原木桌上伸懒腰,那姑娘的面部线条好像只在面对猫时变得柔和。她挠挠猫的下巴,掰碎了饼干喂它。卫堂知道女孩那一碟饼干都是拿来喂猫的。

她看上去到并不如何出挑,可是和其他同龄的年轻姑娘相比较,那么一点生人勿近的气质就衬得特别明显。

卫堂记得她好像叫常谈,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校友,甚至选了同样一门选修。在那个名为语言学概论的课上,常谈永远坐在第一排,拿着一本汉语语法史读,从来不...

走过水泥地
走过石桥

捧着
一颗心的重量

很轻
像山中雾气凝结

编织玩笑
吐出河流

呼吸就像是深夜的路灯
斜斜地照进胸膛

淌过一首歌的
黑夜的尸床

黎明被掐死在
油腻的下水道

归途无尽
前路终止

沉没的火苗漆黑
不开口

只会沉默的呐喊
毫无用处

试色,字水挺好看的,金粉银粉加的也多u
字丑。

调色练习。
最后一张是原图。

还是喜欢写诗……敲下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朵绽开的水花。
就是涉世不深诗歌没啥意思,读起来很快餐。

1 / 6

© 尔酒既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