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识乾坤大 犹怜草木青

我蘸着眼泪写了十四行诗,去年丢弃的那只发霉的黑面包里孕育的蟑螂啃噬掉了我最后一根铅笔。
殷红的血在苍白的皮肤下跳动着,那是一种鸦色的青。指尖跃动着的腥甜的气味在嘴里凝成一柄利刃扎进舌头。
丢弃不掉的东西,是噩梦。
噩梦会折断我的脖子。
它会选择死去,或者在下水道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继续滋长,生出腐烂的花,结出漆黑的果。
我会选择在阳光下碎成一摊灰,或是融化在干涸的水池,那里埋葬着手和脚。
我会选择在老屋里化成一阵烟,或是钻进后院的樱花树,那里埋葬着头骨。
咚咚咚——
那是手球的声音。白无垢是鲜艳的红。
我会杀死最后的鸟作为晚餐。
它微微笑着,却无法改变。
我微微笑着,却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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